乡村神医

第199章为啥戴手套

    一刻钟之后,张凡来到华荣大商场。

    商场里顾客很多,四处张望半天,根本看不到涵花!

    张凡拨通涵花的手机:“你在哪儿?我已经进到商场三号大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金饰品区。”

    “跟踪者在哪?”

    “那个老头站在我左手的手机区,你先别走近我,过去观察他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你别瞅他,以免惊动他。”

    张凡迅速向手机区接近。

    果然,隔老远就看见小米柜台前站着一个老头儿,高个儿,长须,一身黑衣,正在向涵花那边瞭望。

    手机柜台前全是年轻人和中年人,他一个胡须老者站在这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张凡绕了个圈子,绕到老头背后,暗暗观察他。

    涵花没挪地儿,老头也没挪地儿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五分钟,情况突变。

    只见一高一矮两个人从老头儿旁边走过,高个子不经意地撞了老头儿一下。

    老头回身一看的当儿,矮个子从后面把手伸进了老头的裤袋,掏出一只钱包,以闪电般的速度揣到自己怀里,两人快速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老头儿望着二人,见二人消失在门外,他忽然有所领悟,忙伸手向裤袋里一摸,叫了起来:“小偷!”

    言毕,径直向二人的方向追去。

    张凡紧跟其后,冲涵花招了招手,涵花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老头儿被偷了,我们跟过去看看!”

    追出商场门外,老头儿发现两个小偷已经跑出好远,拔腿便追。

    张凡拉着涵花,快步尾随而去。

    两个小偷穿过商业大街,突然在一家饭店旁边拐进了一条小巷。

    老头儿追到巷口,伸头向内观察一下,随后闪身而进。

    张凡和涵花紧跑一阵,来到巷口。

    这是一条破败不堪的小巷,是条死胡同,巷子长约几十米,巷内廖廖地约有三五户人家,大门紧闭,静悄悄地没有行人,只有巷子最深处,一个高大的门楼,大门敞开,如一张血盆大口,对着巷口,给人一种阴森之恐怖感。

    “估计就是那个大门。”张凡说道,“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两人向巷内走了几步,忽然听见从巷子深处传来一声声吆喝。

    听不清喊什么,感觉是有吵闹之声。

    “咱们回去吧!”涵花拉了张凡一下。

    张凡一想,也不想找麻烦,便点了点头:“看来,老头儿跟里面的人干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要报警吧?”

    “不管,让他们打去吧。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才好呢。”张凡愤愤地说。

    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
    一边是偷窥涵花的老杂毛,一边是商场行窃的小扒手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

    张凡拉住涵花的手,说:“我们离开这里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张凡眉头一皱!

    一个**的东西,顶在腰眼之上,随之一声低沉:“别动,一动就是个透心凉!”

    “啊!”涵花惊叫一声,她的后背也被一把刀锋抵住。

    张凡心中一紧,暗叫不好!

    若是回手一掌,以他的身手,对方一定筋断骨折倒地而死。

    然而涵花则可能被刀刺中!

    投鼠忌器!

    略微沉静一下,斜眼看看涵花,目光余光瞟见一个男子,正用一把雪亮的尖刀抵在涵花的腰间。

    “别怕,涵花姐。”张凡轻轻安慰一句。

    “往前走!不许回头!”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慢悠悠向前迈步,穿过巷子,来到巷子尽头的大门楼。

    “进去!”

    腰后的刀尖又是一顶。

    张凡和涵花缓步迈进院子,身后“咣当”一声,大门被关上了,随即传来门栓被闩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院子很大,周遭东西厢房加正房,皆是老旧森严,正房门口台阶上,摆放着一把巨大的藤椅。

    椅子上,端坐一个黑绸大褂的壮实汉子,双手戴着厚厚的大手套,抄在胸前,目光如狼似虎,向张凡看来。

    而他的周围,环侍二十多个男子,个个看起来身手敏捷,像是身上有功夫的样子,不过,表情却大都贼眉鼠眼、眼里透出职业小偷职业乞丐特有的贱气和贼气。

    看来,进了贼窝了!

    张凡既紧张又新鲜!

    电影里看过的一幕幕,没成想亲眼见到了。

    老头儿站在对面,身后站着两个大汉,手里拿着同样的尖刀,逼住老头儿的左右肋下。老头儿面无表情,只是一双闪亮的眼睛,在一闪一闪地,不知内心做何打算。

    刚才在商场里扒窃的一高一矮,站在黑绸大褂一左一右。

    高个低身给黑绸大褂点了支烟,大声问:“猛哥,我发现这几天您总是戴着这厚手套,啥意思?”

    猛哥斜了高个一眼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没办法的办法。最近炼成了最上乘铁通拳,出手就伤人,无意之间,已经被我打残好几个。戴双拳套,也是为了少伤人,积点德。”

    “猛哥威猛!”一群小弟叫道。

    张凡差点乐出声来:泥马不装逼能死?

    张凡身后的家伙跨前一步,对黑绸大褂道:“猛哥,这对男女在后面跟踪,一定和老家伙是一伙的。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黑绸大褂脱下手套,拧一下肥红的鼻头,看着涵花的胸,沉声说道:“嗯……男的埋了,女的轮用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轮用,看来猛哥又给大家发福利了。”

    “猛哥,这老头儿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猛哥小手指在鼻孔里抠呀抠呀,抠出块鼻屎,细细查看一眼,放在鼻孔上嗅了嗅,眼皮也不抬:“老家伙一身黑绸练功服不错,扒下来给新来的弟兄穿,一把老骨架,够我们黑背几天狗粮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,猛哥,就照您老吩咐!”

    “吱!”一个小弟打了一声呼哨。

    一头大黑背狼犬从堂屋里飞跃而出。

    小弟拍了拍狼狗的头,笑着对老头儿说:“老家伙,被狗啃的滋味不太好。俺这黑背牙口好,一口能咬断你大腿骨,咔嚓……哎我说,你要是不想死的话,我们这儿有手机,你把钱转到猛哥帐上,就可以放你走了。”

    老头嘴角透出一丝微笑,沉声道:“我只说一遍,把我的钱夹还给我!”

    “哎哟哟!挺横呀!”猛哥皱了下眉,高声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老不死的,叫黑背先啃他两口,看他拿钱不!”有人叫道。

    “可以的,”猛哥拍了下椅子扶手,沉声道,“专咬下三路!”

    “嘿嘿,猛哥,您真会选地儿,那儿没骨头,黑背一口两蛋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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